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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懸悚小說★謎思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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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短篇《惡人的婚姻》002

 

※離婚

 

嫁都嫁了,他對她也很不錯,溫柔體貼之外,她要什麼,他從沒說個不字。名牌包、訂製服,她看上眼,花得起錢,他便買,沒那預算,他也搶給她。本身就是幹殺人越貨這種買賣,他為了她,更可以不眨一個眼。

他寵她,她也就嬌蠻任性起來,鎮日只關心自己的裝扮是否光鮮亮麗,餘的,看她的心情如何再說。

她漸漸地也習慣了會在客廳地板上出現的死人啊、屍塊的。偶爾心血來潮或閒得發慌,她還會幫著他清理那些個血跡、嘔吐物等。

她這舉動卻讓他有了感觸,他想改過向善。

「我想做個好人,不再幹那些惡事勾當了。」靜思幾天後他向她說。

「真的?」她很訝異。

他懇切地點著頭。「是。」

她輕輕笑起之後狂妄大笑。「你瘋了嗎?」

剛一個肚子被劃破的死人外露的腸子弄得地板不但血淋淋還黏呼呼的,她那剛做過水晶指甲的手指拎起試圖替他裝入玻璃瓶子好收藏,腸子卻越拖越長條,她手足無措的表情讓他心疼不已。而此刻,她那意味瞧不起的眼光,讓他無所適從。

「除了燒殺擄掠,你還會做什麼啊!你怎麼養活我啊!拿什麼給我添衣服、包包啊!」她冷冷地說。

他愕然。

「我要跟你離婚!」

她的話讓他心口上好似讓刀插入那般地疼痛。

怎麼會這樣?她的樣子如還未娶她那時一樣端端正正的呀。

目光穿越她的瞳子,他看進她的內心。

她的心,也依然完完整整的呀。

他不明白,他沒把她看錯啊。

她說走便馬上要走。

他看著她收拾東西。

包裹心愛的衣物,她仔細得很,一件一個,折好、套好、放進皮箱裡。

一雙鱷魚皮製的繫帶高跟鞋在收進鞋盒前她審視好久。那鞋,上個月他買的,她第一次穿著時不小心沾上了死人的血液,她很不高興地唸了他兩句。他將那鞋擦淨花上三個小時,她更用了二十分鐘察看鞋面是否真沒痕跡了。

他突然懂得了什麼卻也不懂了什麼。

拿把刀,他割開自己的胸膛。

心捧在手上,依然跳動著。

他的心和她的沒兩樣。

隨著掏出的心臟,血液弄髒了地板。

他閉上眼之前,皺了下眉頭,也讓一滴淚水懸掛眼角邊。

 

張苡蔚

1344112008

本文引用自dearvivian - 詭短篇《惡人的婚姻》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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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短篇《惡人的婚姻》001

 

《惡人的婚姻》

 

※求婚

 

他喜歡她的樣子,端端正正的樣子。即便面對長相不善的他,她依然端端正正的。

不似地板上躺著的那些橫七豎八的死人,手彎著、腿曲著,甚至腰折著。

這些死人還活生生的時候,有的哭了、更有的吐了,血液從他們身上讓刀刺破的地方汨汨流出,弄濕了地板就算了,那些嘔吐物讓他的客廳除了充滿血液的味道之外還滿斥著胃酸的味兒。

他恨透了那些在他地板上吐過的死人,總要再在他們身上多砍上兩刀。那於事無補,他還是得花時間清理地板。

她有好的樣子,他也期盼她有好的內心,於是他望她,使勁地望她。

穿臭她黑白分明的瞳子望進她怦怦跳動的心裡去。

他看見了。左右心房、心室流入流出鮮紅的血液,瓣膜、血管韌性十足,完完整整。

不似玻璃櫥櫃上那些瓶瓶罐罐裡的人體器官,缺這個、缺那個的。並非刻意的蒐集,只是有的死人活生生之時身上有些局部的美好讓他將那器官切除下來。

他最不會切肝了,臟肉總是讓他粗大的手掌揉得糊糊的。肺臟也不好切,一葉一片,他向來切除地不完全。還有,他到現在都還沒擁有一對完完整整的眼珠子,他想要這個很久了。

「嫁給我。」他不浪費時間。

她低下頭,好似羞卻的紅光在她白嫩的臉皮上瀰漫開來,眼眶也泛上些紅。

這個樣子也好看,她那將要落淚的樣子,也是端端正正的。他喜孜孜地幾乎就要笑了出來。

她真落了淚,她不想嫁他呀。愈加發紅的面頰只因緊張得血流加速且全往快缺氧的腦門衝。

不僅他的長相不好,他的心也不好。她沒他那般能力,穿透衣著、皮肉視人心的能力,她也知道他完完整整是個惡類。

「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一辦。」

連選日子的權利也沒,她好生無奈。

他走近她,抬起她的臉。

吊眼風耳凹鼻闊嘴、乾燥得裂紋的皮膚、糙粗歪豎的頭髮,他的臉靠得她好近。

「我好愛妳呀。」他的舌頭吐出,舔著她微鹹的淚珠。

他越舔,她越淚。這倒興他的興致,愈舔愈興奮。

她任他舔,不是情願地。她無法動彈。

她不是他看的那樣端端正正,心裡頭也非完完整整的。

要不是繩索縛住她的手腳,她不會只是坐著,一定朝他的下體給上幾腳。

要不是膠布貼住她的口,她一定使出最狠毒的咒罵予他發出腥臭的嘴。

 

待續......

張苡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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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短篇《大房的心事》002

 

心橫了,哪還管得了天公地道。

那狐狸精常買一家店的包子,那店生意好,僕人常白跑空手而回,後來便帶生包子,多帶幾籠,想吃再差人蒸個三兩顆。

那包子只那狐狸精愛,他不吃的,如果可以在包子餡裡下毒......只在一顆生包子下毒,狐狸精吃的時候她不要在場便沒了嫌疑。殺人動機她躲不掉,但她沒住那大宅子裡,下毒的時候手腳俐落些,查案的再怎麼有疑心也奈何不了她。

毒藥,有的。這兒在山裡,廚子說過夜裡老鼠出沒得厲害,買了老式的藥餌,那方子只需一丁點,鼠隻死得是一窩,人吃了也得一命嗚呼。她可以趁下午廚子睡午覺的時候偷偷打開櫃子拿一些出來。如被看到,她可以稱說想吃點心,看廚子睡去就自己找找。要保險的話,可以先差兩個女僕上樓上掃除或者替她晒晒被子。

毒藥到手了,她會牢牢握在手心。回去大宅子不需要什麼藉口吧,大宒子的產權仍在她名下呢,但他一定會跟進跟出深怕她砸掉古董花瓶還是推倒那狐狸精差名匠訂製的三折式屏風。

進得了家還得想法子溜進廚房,廚房裡還得沒其他人呀......想這個時,她的眉頭皺結得好似再也舒展不開來。

這可怎麼辦呀......或許,她跟蹤買包子的下人再找機會掉包已下毒的包子!

這法子的可行性好多了,但,這樣也容易讓人查到她頭上來......她的眉心又鎖了起來。

買通大宅子裡的老廚子......

兩個女僕進了房間,逕自打掃起來,不顧陷入沈思的她。

「這樣讓大太太晒太陽好嗎,晒久了也不好吧......」

「欸,整天躺在床上,人會長瘡子的,晒晒也好殺菌免得發霉。」

「可憐啊。」

「自找的。」

「別這樣說大太太呀,她會聽見呀......」

「她都癡呆了,癱瘓了,聽得見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啊。她是傻啊,哪有大房跟二房爭的呀,她有名有份,怕新來的做什麼啊。好日子不過,偏偏吞藥尋死,命是活了,但動都不能動了,也說不了話了,這不是自找是什麼啊。」

「好了啦,別說閒話了。」

半晌,女僕出去了。

她依然獨坐閨房,思想著殺掉那狐狸精的好時機,也等待著歲月催老她的回憶。

 

end

張苡蔚

1743112008

本文引用自 dearvivian - 詭短篇《大房的心事》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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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短篇《大房的心事》001

 

《大房的心事》

 

天氣好,椅子擱往窗邊,她讓太陽晒著。

閨房獨坐,她等待著他。他沒來,她只好從歲月裡找出一些有他的回憶,思念著。

又好一段時間了。

上回他來是什麼時候?她真記不得了。

「我是你的妻、八抬大轎接來的妻呀!你怎麼可以如此待我!」

她向他抗議過,他沒多說什麼,因二房正站他身後,指頭直扯他的衣角。

二房那些個小動作,身為大房的她當然得全收進眼裡。

那個狐狸精......她得這麼稱呼著,免得家裡頭那些下人與他一般負了心還忘了她才是那大宅子裡具備實際名份的唯一女主人。

那大宅子......真是那了,她已被他巧立名目趕出那裡了。

他要她住到山上以往只用來渡暑的別墅,就是這兒。前庭後院兩廳八間房,他只差了二名女僕和一個廚子予她使喚。

真狠真絕情啊,想著他往日待她的體貼柔情,她百思不解他怎能變成現在的樣。

她老了?醜了?

歲月不就是催人老的醜的嗎,誰躲得過呀。怎麼說,她曾為他生兒養兒操持家務也從沒嫌他老把工作擺第一。如今他錢財多得發閒了,也該是夫妻倆可以愜意過日的時候,鎮日伴他遊山玩水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這女孩是我舖子的人,做事勤快又俐落,是我的好幫手。好幾年前她早跟了我,妻的名份早先給了妳,可我也得照顧她一生一世呀。」

這天他才向她說,隔天那女人便住進大宅子,沒半個月,宴客也辦妥了,下人們開始二太太、二太太地喊著。

曾懷疑他外頭捻花惹草不止一回,但他總以做生意難免沾染聲色的理由軟言軟語撫慰她,也沒什麼事發生過,她便不再計較。

這回,竟光明正大納了二房。

她氣,氣得尋死尋活。開始幾日,他還給幾句花言巧語,後來他裝作沒看見。

一雙兒子早遠赴他鄉求功名去了,娘家本來就人口單薄,母親歸天後,她沒個親戚可任她投奔訴苦了。

他是拿準這時機欺侮她吧,不由得往這死裡鑽。

不,是那狐狸精媚功厲害!

是這樣!是這樣!他不會是那樣的負心漢子,否刞當年她怎麼能選上他,不就是看他老實得可靠,他依然是個老實人,否刞生意怎麼越做越大......

思著想著,無依無靠的源頭得怪上那狐狸精就是了。

該死的!

她只有他了,那狐狸精奪去他不就是要她死嘛!

她要那狐狸精死先!

 

待續......

張苡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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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短篇《吞食‧愛》

 

妳拾起妳的腳趾,朝我嫣然一笑。

腳趾上幾條蟲子蠕動著。她們沒有臉,埋頭噬咬已黑去的血漬。

我說:「驅走蟲子吧,她們令人作嘔。」

妳聳聳肩輕道:「那無所謂。」

妳直望妳的右腳,我想,發腫的傷口將要結痂,妳只在乎疤痕必須痊癒得平平整整吧。

「妳要帶走妳的腳趾嗎?」我問。誰都渴望死得一副全屍,不是嗎。

赫然丟下腳趾,妳尖叫怒責我的多管閒事,然後開始撕扯妳的臉皮。

額、頰、眼、鼻、唇依序崩落,新鮮的血液噴濺蟲子白色且柔軟的軀體上。

她們歡愉地笑著。

妳也沒有臉了,和她們一塊在地上曲著身子向我走來。

妳直望妳的右腳,原來是因為妳憎恨我。我終於懂了。

當我毀滅妳之時,的確忘了妳與生俱來的復仇能力。

妳用艷媚的魂魄召喚來無腦的蟲子,不須教育只需哺乳,她們便聽命於妳。就如我那空洞已久的心靈,滋生一點點佔有的慾望便可長成為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們決定吞食我,模仿我尚未做完的程序。

我不打算反抗,也是模仿、模仿妳嚥氣之前最後一個表情......死了之後我還會記得妳的那個樣子吧,太迷人了!

就是陡然徒生的貪戀之念,我不捨地吐出嚼在口中的妳的腳趾,慶幸未切下妳的其他部分,可我傷感於插在妳胸膛上的那一刀,粗暴得毫無章法......失去理智當下怎控制得了偏激的蠻力。

我疼惜地企圌止住妳右腳掌上該長著小趾頭的地方洶湧流出的血汁。

紅血一直流出、一直流出......一度使我慌了手腳,嚎啕痛哭。現在想來,妳的靈魂就是在那個時候逃走的吧。

除了妳的腳趾,我烹煮妳的身體。因試嚐妳的腳趾後我發覺生食妳並不特別美味。

裝盛妳該用西式的餐盤或者中式的湯碗?還未做出決定之際,妳回來了。

我最不該的,挑用那把從來使不順手的刀子。堅持木質刀柄上的玫瑰因妳而雕刻,這個理由著實愚蠢。

可我仍深信,吞食是超越性愛的最真實的佔有方式!

妳看著她們吃著我,失去眼珠子的眼洞裡汨汨淌出的液體中,一滴淚水也沒有。

我知道,縱使掉了腳趾,妳將逐漸變化為一條蟲子、沒有瞼的蟲子、無腦的蟲子、藉由多管閒事吸飲他人復仇的血水而長成白色且柔軟軀體的蟲子。

懊悔沒有吃下妳的腳趾。

生食不美味又如何?吞食妳的腳趾,至少我還能佔有妳的一個部分。

妳的臉將要結痂,痊癒得再多麼平平整整,我再也看不見。

看著她們吃著我,我腦門發麻,接著再也想不起來我多麼喜歡過的妳的臉。

連妳的臉的記憶都無法佔有,我多麼地悲慘。最後了,我竟然開始妄想妳施捨憐憫予我......一點點就好,讓我吃妳一口,或者,妳吃我一口......

妳的舌頭由嘴洞伸出,舔舐無皮的面頰上的枯血。

妳飢餓了卻沒有一點點食慾。

原來妳不曾憎恨我,我也從沒愛過妳。我終於懂了。

 

end

張苡葫

002510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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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詭短篇《神愛世人》001

詭短篇《神愛世人》

午後的圖書館外廣場因陽光燒灼過而灦得悶熱。
躺在母親臂彎裡的嬰孩忽然放聲嚎哭,不留一點情面予他的母親。他尚未學會說話,所以他得用此種無禮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有多麼地飢餓。
他的母親正口沫橫飛卻也不忘抖抖身體來讓孩子感受如身在搖籃中的搖晃。
她僅能分心給他孩子這般程度,否則和她聊天的藍太太將無法徹底瞭解她言語中的憤慨。
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抱著幾本逾期數日早該歸還的書本經過他們身旁,很當然地瞧瞧嬰兒再瞧瞧母親。不過他得儘快進入圖書館找到那個從兩天前就不斷打電話催書的管理員,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多看這一對令人耳朵發麻的母子兩眼。但,才這麼一個分神,剛好讓從圖書館裡奔跑而出的女孩撞到了他。
男孩手中的書本掉落一地。
這一場意外沒讓母親中斷批評政治人物的言論、嬰兒也沒有停止哭泣的意思。
女孩幫忙撿拾書本。
攤開在地上的書頁夾著一片光碟。
一絲不掛且大幅撇開雙腿的女人還有日文的片名構成女孩與男孩第一次對眼即臉紅心跳的其中一項因素。
原本只在聆聽的藍太太猛然反駁、懷抱中的孩子又一直伸手企圖抓扯她圍在脖子上的深綠色絲巾,母親感到無限的煩躁。
她讓孩子改變姿勢,讓孩子的頭趴在她的肩膀上。這樣她不用一直看著孩子若有所求的臉孔,因她得將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於解讀藍太太的表情。
母親的深綠色絲巾結在脖子後,兩端彷如鳥兒的翅膀隨風起舞,孩子的眼珠子盯得緊。他從沒喜歡過這條絲巾的顏色。會看著,只因為他對乘風飛翔有興趣。
風也影響了男孩的眼光焦點。他不是故意的,但就是那麼盯著女孩憑風飄揚的裙擺。如波的起伏中,他不時瞧見女孩純白色的底褲。
其實他只看見了一部份,但他已拼湊出那條褲子完全的形象。他想更進一步探討褲子的材質,思索著該如何邀約女孩與他一同進行研究。
男孩懂得自己的想法有多無聊與低級,他不會開這個口。費時又費神的思索這個問題,只因他需要一個拖延還書時間的正當理由。
塵埃揚起、落地又揚起,風一股、一股地加速呼嘯,彷彿一個聽見冷笑話的人就是得不住地狂笑、狂笑,笑到腰彎、笑到肚疼。
嬰孩的哭聲忽地沒了。
突來的寧靜被視為理所當然,所以沒人注意到他的口鼻讓媽媽的絲巾給掩蓋了。
還未學會說話、已立下飛翔天空的志願,他死於缺乏新鮮空氣。
當下,他的母親恰巧逮到藍太太的語病,正大肆地加以抨擊。
她不是那麼不稱職的母親,她只是以為辯論正值勝負關鍵,孩子還真乖呢,不哭也不鬧了。
她依稀感覺手臂承受的重量少了二十一公克,但她的嘴不能夠在此刻為孩子閉上,她不願意給藍太太反敗為勝的絲毫機會。
一輛駛來的小卡車停於圖書館右邊的路口,接著開始播音。
「信耶穌得永生……」
司機將擴音器的音量以及車內的冷氣強度調到最大,然後他關好車窗、閉上眼睛開始午睡。
今早他接到生意,附近教會要他穿梭大街小巷宣傳今晚的傳教活動。
他不信神,不在乎今晚有多少人坐在教會裡冷硬的長板凳上。錢要賺,午覺也得睡。
宣揚聖經的播音讓母親受到干擾,她皺皺眉頭與鼻頭,忍不住以污穢的言語咒罵幾句。
巧的,這咒罵處於播音的段落,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讓藍太太聽見。
雖然兩人支持的政黨不同,街坊作了二、三十年了,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生活上不可或缺的牌搭子。除卻政治,平日相處十分融洽。
藍太太很不諒解她粗口相對,以鄙視的眼光回應。
她企圖解釋,但播音在兩秒的空檔後又重頭開始。
即將獲勝的戰役因宗教力介入無疾而終,她想起了她是個母親的身份。
看見孩子發紫趨黑的面容,母親狂亂地呼救。

待續……
張苡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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